第32章 锄奸安民屯田丰收 曹操赴雒阳展宏图(2)

许攸见状，欣慰地笑了：“咱们泮宫的同窗好友众多，论才情、论智谋、论抱负，我最看好的就是你曹阿瞒。”

曹操心中一动，问道：“那袁绍和袁术呢？他们二人出身名门望族，如今也身居要职，兄台对他们如何看待？”

许攸撇了撇嘴，不屑地说道：“袁术心胸狭隘，尖酸刻薄，目光短浅，成不了大器，不值一提。至于袁绍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欲言又止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。

曹操接过话茬，笑着说道：“我替你说了吧！袁绍此人，干大事而惜身，见小利而忘命，非英雄也！”

许攸闻言，猛地竖起大拇指，赞叹道：“所见略同！不过说句实话，我如今无处可去，只能暂时委身于袁绍麾下。好你个曹阿瞒，就这样把我‘贱卖’给了袁绍！”

曹操哈哈大笑起来，语气诙谐地说道：“他日我若能成为富甲一方的大财主，定用金银珠宝砸死你，把你从袁绍那里赎回来！”两人相视一笑，眼中尽是默契。他们同时伸出手掌，重重地击了一下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在田埂上回荡，以此为誓。

曹操郑重地说道：“子远兄，他日我若能驰骋疆场，定与你携手挥鞭，共赴狼居胥山，成就一番不朽功业！”

许攸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期许。随后，许攸翻身上马，挥了挥手，策马远去，身影渐渐消失在田野尽头，只留下一串马蹄声。

送走许攸后，曹操挽起衣袖，脱下官靴，光着脚走进稻田里，和夏侯惇、夏侯渊、曹仁、曹邵、典韦等人一起插秧。他动作娴熟，丝毫不输常年劳作的农民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，滴进稻田里，滋润着嫩绿的禾苗。

日近中午，卞媃和夏侯安、小柳提着食盒，带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来到田埂上。“夫君，各位兄弟，快过来吃饭了！”卞媃的声音温柔动听，像一股清泉。

众人闻言，纷纷从田里走出来，围坐在田埂上。夏侯安打开食盒，香气瞬间弥漫开来——有香喷喷的大米饭，还有炒青菜、炖腊肉，都是农家常见的菜肴，却透着满满的暖意。

大伙儿争相抢过碗筷，一边大口吃着，一边说说笑笑，互相打趣着对方脸上的泥点，气氛温馨又融洽。卞媃走到曹操身边，拿出干净的手帕，轻轻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，眼中满是心疼：“夫君，别太累了，注意身子。”曹操握住她的手，笑着点头：“无妨，看着这满田禾苗，心里畅快得很。”

夜里，县衙的后堂依旧灯火通明。曹操坐在案前，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。烛光下，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。

这些日子日夜操劳，他明显瘦了很多，颧骨凸起，眼窝深陷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他时不时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喘声，每咳一次，都要停顿片刻才能缓过来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
卞媃端着一杯温热的热茶走进来，见他这般模样，心疼不己。她默默放下茶杯，拿起一把蒲扇，站在曹操身后，轻轻为他驱赶蚊虫，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，生怕打扰到他处理公务。

时光飞逝，转眼到了秋收时节。原野上，一望无际的稻谷早己从绿油油的禾苗变成了金黄色，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，随风摆动，掀起层层金色的稻浪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
夕阳西下，金色的余晖洒在稻田里，将整片田野染成了温暖的金色，空气中弥漫着稻谷的清香。曹操率领夏侯惇等人，和百姓们一起在田里忙碌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即将丰收的喜悦。

可此时的曹操，身体却愈发虚弱。积劳成疾的他，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，脚步也变得踉跄。但看着眼前丰收的景象，想到百姓们即将过上富足的日子，他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，站在田埂上，迎着夕阳，高声吟出一首祝愿国泰民安的田园诗词《顿丘屯田》：“稻浪千重风送远，夕阳斜照桑麻。顿丘田陌绕烟霞，农歌催晚色，香飘满农家。孟德驻足观阡陌，笑谈耕织生涯。何妨垄上度年华，他年兴汉业，西海乐无涯。”

诗词吟罢，曹操心中一阵畅快，可紧接着，眼前突然一黑，天旋地转，身体一软，便首首地栽倒在地。

“主公！”“大哥！”周围的典韦、夏侯惇等人见状，大惊失色，连忙冲上前去，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。此时的曹操己经不省人事，双目紧闭，气息微弱，脸色蜡黄得像枯萎的菜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