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直奔雁门关

但叶不凡没有欢呼。

他看着那个斥候的表情，觉得不对劲。如果只是蛮族退兵，斥候的脸上应该是兴奋和喜悦，但这个斥候的脸上，写满了焦虑和不安。

“还有什么消息？”叶不凡沉声问。

斥候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萧天佑，欲言又止。

“说！”萧天佑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
斥候咬了咬牙：“蛮族大军确实退了，但不是全部。他们分兵两路，一路向北撤退，一路向西——首奔雁门关而去！”

雁门关。

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，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。

欢呼声戛然而止，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萧天佑的脸色铁青，猛地站起来，椅子都被带倒了。

雁门关是北境西线的最后一道屏障。雁门关一破，蛮族就可以从西线绕过关中平原，首捣夏国腹地。那里没有重兵防守，那里的城池都是不设防的，那里的百姓都是手无寸铁的。

“有多少人？”萧天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至少五万。”斥候说，“领兵的是蛮族金帐第一猛将——赫连勃勃。”

赫连勃勃。

这个名字一出，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张猛的手在发抖，陈虎的脸色发白，赵铁山握紧了腰间的刀柄，指节咔咔作响。

赫连勃勃，蛮族金帐第一猛将，身高九尺，力能扛鼎，曾经单人匹马冲进夏军大阵，连斩十七名将领，如入无人之境。在蛮族，他是战神一样的存在；在夏国，他是所有士兵的噩梦。

“雁门关有多少守军？”叶不凡问。

萧天佑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：“三千。”

三千对五万。

守将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赫连勃勃。

这仗，怎么打？

“援军呢？”叶不凡又问。

萧天佑苦笑：“最近的援军在京城，至少需要十天才能赶到。雁门关最多能撑三天。”

又是三天。

又是绝境。

叶不凡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站起身，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。

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快速移动，从青石关到雁门关，从雁门关到京城，从京城到各大州郡。一条条线在他脑海中交织，一个个数字在他心中计算。

“大将军，”他转过身，目光灼灼，“我们还有多少兵？”

“能打仗的，不到五千。”萧天佑说。

“五千对五万，”叶不凡自言自语，“加上雁门关的三千，八千对五万。守城的话，至少能撑七天。”

“七天有什么用？”赵铁山急了，“援军最快也要十天，等他们到了，雁门关早就破了！”

叶不凡没有回答。

他盯着地图，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
如果守不住，那就不要守。

与其被动挨打，不如主动出击。

“大将军，”他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道金光，“我有一个计划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
叶不凡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：“蛮族五万大军去攻雁门关，他们的后方必然空虚。如果我们能集结所有骑兵，绕到敌后，断了他们的归路，同时派出一支奇兵，首捣他们的老巢……”

“你疯了！”张猛第一个跳出来，“我们只有不到一千骑兵，怎么断五万大军的归路？”

“不需要断五万，”叶不凡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点，“只需要断一个人的。”

他抬起头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赫连勃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