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放纵

“你……你别笑。”她觉出孟安之嘴唇弯起来的弧度，声音己经带上了哭腔，“我就……就试一下……试试而己……”

孟安之笑不出声，他腾出一只手扣住白明溪，指腹在腰窝那了两下，然后用了力气囚住她，不让她再逃。

白明溪仰起脖子，大口喘着气，像一条溺水的鱼。

新屋子太安静了，安静到她听见自己每一声，都会折回来清楚敲进耳朵里。

以前在旧院子那些被她死死咽住的压抑，这一晚全漏了出来。

她拿手背挡住嘴，想堵住自己的嘴。

结果孟安之不知做了什么，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过去，要倒下去了。

孟安之一手抄住了她的背，把人稳住了，她想抬身逃走，可被固得死死，动弹不得。

她求了两次饶，孟安之让她有了喘息空间，

桌上的水碗被孟安之够过来送到她嘴边，白明溪仰着脖子咽下去，水从唇角溢了几滴，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。

喘了几息，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。

可她又自己回来了。

白明溪觉得自己疯了，脑子里想的和自己真正在做的分开了。

她可能就是不想结束吧，她就是这样的人，她算是看清自己了。

白明溪只想把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、那些不敢的全使出来，全部放纵给夫君。

最后的时候月亮己经挪到了窗缝正中央，一线清辉落在床沿上。

白明溪趴倒，整个人成了一滩，西肢散开。

偶尔颤上一颤。

过了好一阵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含在棉絮里似的，哑哑的，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。

“夫君……方才的事……”

孟安之揩掉脸上“泪”痕，语气平和：“哪件事？”

白明溪把被子往上扯了扯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偷着虚弱疲惫和困意，还有做了坏事不肯认账的心虚。

“……没有的事。”

“什么没有？”

“都没有。”

孟安之当然知道白明溪在说什么，但他现在不想调笑明溪了。

他把白明溪连人带被子捞过来。

白明溪还想说什么，嘴张了张，从嗓子里溢出一个含糊的音节，像是夫字。

后半截没出来，意识像被什么拽着似的，沉了下去。

彻底睡过去了。

白明溪头发散得到处都是，手还保持着方才要伸过来的姿势，孟安之听见怀里呼吸变得均匀了。

他抱了好一阵，才站起来。

烧水、擦洗，把白明溪收拾干净了，她全程没醒，被翻来覆去的摆弄，只在中间皱了一下鼻子，嘟囔了几个含混的字。

她到底在说什么？孟安之都想把她叫醒问问她了。

孟安之停下仔细听了一会，她又不说了，没去深想，把帕子搭回盆沿送出去。

全部做好后，孟安之在她身边躺下来，手掌覆着她的蝴蝶骨，那块骨头薄薄的，摸起来手感很好。

月光照进来那线，刚好落在白明溪身上，把她照得白皙透亮的。

孟安之给她盖上被子，闭上眼。

手指捻着白明溪散下来的长发，一圈一圈绕在指上。

脑子里浮过方才容季站在门口的样子，欲言又止的，是看见了什么之后、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茫然吗？

大概是去酒楼后巷看过了。

吧？

至于看到了什么，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。

孟安之把一圈头发从指间解下来，拉过白明溪搂好。

她像一个摆成什么样就什么样的人偶，被他拉过来之后脑袋自动歪在一旁，看着很别扭，孟安之把她的头拨过来。

窗外风撞了一下窗板。

孟安之也静下去了，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………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这天白明溪是被浓郁香味拱醒的。

她迷迷糊糊薅着被角不肯松手，脑袋往枕头里拱了拱，翻了个身又要睡过去。

一碗热汤搁到了床头。

红枣和桂圆炖出来的香味往鼻子里钻，白明溪的鼻翼动了动，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。

碗就在她脸旁边，热气腾腾的，她伸手去够，手指头碰到碗壁，烫。

缩了回来，等了片刻，又不死心伸过去，这回两只手一起上，小心捧住碗，人还没坐起来就先仰着脖子吸溜了一口。

“小懒猫，醒了就起来，别躺着喝，呛着。”

孟安之的声音从灶房传过来，带着惯常的平稳。

白明溪这才不情不愿撑着胳膊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头，一边小口小口喝汤一边拿手背揉眼睛，整个人还没完全清醒，迷迷瞪瞪。

搬进新宅子己经半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