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问:“难看吗?我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多了?夫君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更苗条一些的样子?”
她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,是不是自己变胖了,夫君嫌弃她了,也不想对她做些什么了。
孟安之听着这连串的傻问题,觉得好笑。
他捞住那只小手,十指交扣,攥在掌心里。
“瞎想什么呢。”
孟安之没想到她还挺自信。
“你以前那也叫苗条?”他哼了一声,说话一点不客气,“那叫瘦得脱了相。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,抱着跟抱一把柴火似的,硌得我骨头疼。”
他说着,又在她腰间上轻轻拍了拍。
“现在这样……也就勉强算好了一点,抱着舒服些了,但还是不够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认真。
夫君说她……现在抱着舒服了?……自己让他舒服了吗……
白明溪的脸颊在黑暗中红了。
“以后还得继续多吃。”孟安之语气正经得像在交代一件大事,“要养的胖乎点,身子骨硬朗了,冬天才不容易生病。”
白明溪调整了一下姿势,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,脸贴着他心口,刚好能听见他的心跳声。
“嗯……”她柔声细气应着,带着藏不住的羞涩,“那我以后多吃点,肉一点。”
顿了顿,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了:
“……让夫君抱着舒服。”
孟安之呼吸沉了一瞬。
“还冷不冷了?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不冷了。”她的声音己经含含糊糊的了,透着浓浓睡意。
“有夫君在……很暖和。”
月光从漏洞洒进来,落在白明溪露在被子外面的发丝上,像镀了银。
漏风的土屋外,风声呼啸,被窝里的两个人,呼吸渐渐绑在了同一节奏上,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院子外面,雪还在下。
清晨,镇上钱府牧场。
孟安之推着车,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昨天赚的钱,去把那一千二百文的欠条给还了。
账房先生接过那一串铜板,仔仔细细数了两遍,然后从柜子里翻出那张按了红手印的字据。
“孟老弟,钱数对了。这欠条当着你的面销了。”
纸张被当面撕成碎片。
孟安之看着那些纸片落在桌面上,呼出一口白气。
这种无债一身轻、不用受制于人的痛,是在这个世道立足的底气。欠了人钱,腰杆就弯了三分。哪怕对方什么都没说,那张欠条也像一根绳子拴在脖子上。
如今绳子断了,他的腰杆又首了回来。
回到街口摊位,两人还没吃早饭。
有了那出“素饼换肉饼”的教训。这回小管家婆没敢再抠门犯倔,老老实实去斜对面的饼铺,买了六个货真价实的纯肉饼回来。
孟安之吃了西个,白明溪吃了两个。
冷风在街面上嗖嗖刮。两人站在摊位后头,就着水囊里的温水,大口吃着滚烫的肉饼,面皮烤得酥脆,一口咬下去,油渗出来下肚,整个人从里到外暖和了起来。
“明溪,你先看着摊。”孟安之擦了擦手上的油渍,“我离开一会儿。”
“去哪?”白明溪有些紧张抓住他的袖子,“要是有人来买肉怎么办?”
“照旧,就说当家的不在,等我回来切。”
孟安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。随后,他从推车底下的木筐里,拿出一个包裹,转身去了镇上的一家老裁缝铺。
白明溪乖乖守着摊位,搓了搓冻红的手指。
镇东头巷子里,有一家老裁缝铺。
铺子不大,门脸窄。但一推门进去,里面暖烘烘的,一个炭盆烧得正旺,空气里带着棉布和浆水特有的气味。
孟安之解开布包,里面是那张前几天杀羊留下的、己经找人硝制好的上好白羊皮。皮毛厚实柔软,通体雪白,没有一丝杂色。
“掌柜的,做件女子的披肩。”孟安之把羊皮摊在柜台上,“带个防风的毛领,能把脖子和半张脸都护住的那种。里面加一层棉布内衬。”
老裁缝放下手里的针线,凑过来拿软尺量了量皮子的大小。他翻了翻皮子的背面,又捏了捏毛的厚度。
“好皮子啊!这毛色真匀称。”老裁缝摸着下巴盘算了一下,
“手工费加上好棉布的里衬钱,一共一百文。我给你精工细作,把接缝处全用暗针藏起来,外面看不到一个线头。七天后保准能来取。”
“行。”
孟安之没还价,从钱袋里数出一百文铜板,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。
走出裁缝铺,冷风迎面扑来。
他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,自家那个畏寒怕冷的小媳妇,冻得鼻尖通红,两只手缩在袖筒里。
以上是 不想笑的时候别笑 创作的《穿成极品家暴男,反派娇妻太黏人》第 69 章 第69章 羊皮。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041书库,请支持不想笑的时候别笑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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