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回京报喜

这日，我在后宫正在看着辰儿和郭振的儿子明儿玩耍。

忽闻传来王公公的通传声：“郭振郭元帅，回京复旨——”

两年了，整整两年了，他终于回来了，“引他到偏殿等朕，朕速速就来！”

偏殿之内，郭振难掩激动：“臣郭振，叩见陛下，不负陛下重托，历时两年整，坚船利炮悉数造竣，船坞试航、火炮试射皆圆满成功，特回京复旨！”

我抬手虚扶：“老郭，就咱俩，你别搞那么多繁文缛节，牛逼啊！赶紧平身，一路辛苦。两年之功，终成大业。”

郭振起身：“如今战船列阵，火炮精良，我听说你在京都整治陆军，如今陆军亦经整训，兵强马壮，正是我俩开疆拓土、扬威域外的绝佳时机。”

说罢，他抬眼看向我，目光中满是踌躇满志，显然与我一般，早己按捺不住西征的心思。

我示意内侍搬来座椅，又命人奉上热茶，道出心中两难：“老郭啊，我日等夜等，等你回京，正是要与你商议西征之事。如今军备齐备，朝堂之上不少武将都是朕的人，你又是天下兵马大元帅，咱俩本来可首接挥师，海陆两路并进，首取西方诸国，拓土开疆，立不世之功。

可朕心中另有顾虑，你常年督办海事，对海外诸国略有耳闻，你且说说，是即刻西征，还是另作打算？”

郭振轻抿一口茶，片刻后才开口：“老萧，我以为，即刻西征固然痛快，我大楚兵锋正盛，海陆两军联手，胜算极大。

可西方诸国，乃至中亚、非洲沿海诸侯，距我大楚万里之遥，风土人情、军备虚实、地理地貌，我朝上下一无所知。

说白了，现在大楚上的众大臣他们知道个屁，他们都没有见过洋人，但按照这个平行世界来看，这个世界也必然有其他三大文明古国。

要么就先出使访问这些欧亚非沿海国家，看看那些诸侯国如今是强是弱，有无结盟，沿海地形是否利于登陆，内陆道路是否通畅，粮草补给能否跟进。”

他又说道：“贸然出兵，看似势如破竹，实则如盲人摸象。

倘若孤军深入，遭遇敌军埋伏，或是补给线被切断，又或是沿海小国联手抵抗，我军便会陷入险境。

如今这大楚连一份详尽的海外地图都没有，谈何西征？兵法云‘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’，我大楚有坚船利炮，却无敌情底细，这仗，打得太过凶险。”

我也点了点头，郭振所言，正中我心中顾虑。

我沉吟片刻，道出另一番打算：“老郭你说的太对了。朕也深知贸然西征的弊端。朕思来想去，倒有一计，不如效仿我们那个世界历史上的当年郑和旧事，以出使西洋为名，率领船队，沿着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旧路，一路摸排中亚、非洲各沿海诸侯国。

一来，查探各国国力、兵力、物产、地形，摸清他们的底细，做到心中有数；二来，重走海路，绘制详尽的世界地图，标注沿海港口、洋流、暗礁，为日后西征铺路；三来，也让我大楚臣民，看看这天下之大，绝非只有中原之地，打破众人固步自封的执念。”

郭振闻言，追问道：“咱俩都老了，这又要浪费两年光景，我都快六十了，我艹了。不过我无所谓，你后面得去问问那些朝堂之上的守旧大臣，我感觉他们恐怕会极力反对。

他们本就安于现状，不愿兴兵动众，更会觉得出使海外劳民伤财，定会百般阻挠。”

“这正是朕要考虑的关键。”我轻叹一声，“我深知朝堂阻力之大。如今朝中老臣，大多守着祖宗基业，觉得天朝上国，不愿轻易开战，徒耗国力。

若是朕首接下旨西征，他们必然联名反对，朝堂争论不休，军心民心皆会受影响。可若是以出使为名，行摸排之实，名正言顺，即便有人反对，也找不到由头。”

我看向郭振：“待我们的船队走遍西洋，绘制出完整的世界地图，带回海外诸国的详尽情报，让朝堂众臣亲眼看到，山外有山，天外有天，我大楚之外，还有广袤的疆域，有强盛的邦国，也有弱小的诸侯。

到那时，西征便是开眼看世界、扬国威于西海的壮举，而非穷兵黩武之举，那些反对的声音，自然不堵自消。届时，我们手握各国虚实，掌控海路地形，再挥师西征，海陆并进，方能万无一失。”

郭振听罢：“这点我却未考虑到朝堂局势与未知之险。老萧你这皇帝穿越没有白穿越，可以啊！此计，既避过了朝堂非议，又能摸清海外底细，更能绘制地图，为日后西征奠定万全之基，实乃上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