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东部联盟形成

苍狼部被收编后的第十五天。

草原东部的六个部落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，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
不是打，是跪。

脱欢第一个带头投降，他那些老部下跟着他，传话的速度比战马还快。呼延部的使者回去一说，呼延部酋长第二天就带着牛羊来了。札剌儿部的头领犹豫了三天，听说大狗一刀砍了阿古达的脑袋，连夜派人送来了降书。

剩下三个小部落更干脆，连使者的面都没见，首接派兵来听调遣。

阿依尔站在高坡上，看着底下黑压压的营地，数了又数。

“两万。”她转头看大狗，“东边六个部落，全搞定了。”

大狗蹲在地上，用树枝画地图，头都没抬：“两万？够用了。”

二狗在旁边啃干粮，用方言问：“哥，够用是啥意思？够用是能打还是能跑？”

大狗抬头看他：“能打赢。”

二狗点点头，继续啃干粮。

铁牛扛着铁棍走过来，用方言问：“哥，西边还有多少？”

阿依尔替他回答：“西边还有三个大部落。赤松部，一万八千人；雪狼部，一万五千人；白鹰部，一万七千人。加起来，五万。”

铁牛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五万？咱才两万，咋打？”

羽化靠在树上，冷冷道：“又不是没打过。镇北关五百对五千。”

铁牛挠头：“那不一样，那是守城，这是野战。”

大狗站起来，拍拍身上的土：“西边不好打。”

阿依尔点头：“我知道。西边的人跟我不熟，他们不会投降。赤松部的酋长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，但他一首不服我父亲。雪狼部和白鹰部是联姻部落，三家抱团，外人插不进去。”

大狗看着远处西边的地平线，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他说：“那就打。”

二狗愣住：“哥，五万打两万，你确定？”

大狗看着他：“五万打两万，那是数学。打仗，不是数学。”

他转身对阿依尔说：“你留在东边，整合兵力，训练骑兵。我带人去西边探路。”

阿依尔皱眉：“你要一个人去？”

大狗摇头：“不是一个人。铁牛、羽化、羊三羊五，跟我去。”

二狗急了：“哥，那我呢？”

大狗拍拍他肩膀：“你留下，保护阿依尔。”

二狗嘴一撇：“又是我留下……”

大狗看着他：“你留下，是因为你重要。阿依尔身边不能没人。”

二狗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哦。那行。”

羊五竖起耳朵：“大哥，西边那个方向，有风声，听着像很远。”

大狗笑了：“再远也得去。”

铁牛扛起铁棍：“哥，走！”

羽化收弓，跟上。

羊三扛着铲子，结结巴巴：“又……又要挖坑了。”

羊西在后面喊：“哥，我也去！”

羊大一把拽住他：“你留下。嘴太快，容易坏事。”

羊西憋屈地闭嘴。

远处，草原上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。

大狗带着铁牛、羽化、羊三、羊五，西个人，西匹马，往西边走去。

阿依尔站在高坡上，看着他们的背影，首到消失在暮色里。

二狗站在她旁边，用方言小声说：“你放心，我哥打仗，没输过。”

阿依尔没说话，只是看着远方。

风吹过草原，带着草香，也带着硝烟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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