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三天赌命，存亡之战

冷水泼在脸上，我一个激灵醒过来。
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我艰难抬头，发现自己被绑在木桩上，周围堆着粮草和杂物——是个帐篷地牢。

耳边传来北蛮士兵的粗鲁笑骂，我没理他们，脑子飞速转动。

炸弹用完了。弟兄们逃出去一部分。自己被俘。

但手里还有两张底牌：阿依尔，和炸弹技术。

只要筹码够重，我就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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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帘掀开。

呼延烈大步走进来，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格外狰狞。身后跟着两个亲兵，还有——野狼。

野狼缩在角落里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看我。

呼延烈冷笑一声：“醒了？你那‘神雷’，还有多少？”

我迎上他的目光，平静地说：“你想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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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烈眯起眼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在我对面坐下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你那些玩意儿，炸死我三十几个勇士。你有多少？三个？五个？”

我笑了。

“我能做出来三个，就能做出来三十个、三百个。只要给我材料，给我时间，我能让你的军队所向披靡。攻城？不需要云梯。一颗‘神雷’就能炸开城门。”

呼延烈的眼神变了。

野狼突然跳出来，指着我喊：“将军，别信他！他就是个泥腿子——”

话没说完。呼延烈头也不回，反手一耳光扇过去。“啪！”野狼原地转了两圈，捂着脸不敢吭声。

呼延烈看都不看他，只盯着我：“继续说。”

我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：“将军，你抓了我，但赤勒部酋长的女儿还在我手里。阿依尔活着。我给她治了伤，没人碰她。”

呼延烈沉默片刻，冷冷道：“你想用她换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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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摇头：“不。我想跟你打个赌。”

呼延烈眯起眼：“什么赌？”

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“三日之内，你率军攻城。如果三天内你踏平了镇北关，我束手就擒，从此为你效命，教你所有‘神雷’的配方。”

呼延烈眼神一闪。

“如果三天内你攻不下来……你撤军。”

呼延烈愣了一瞬，然后仰天大笑。笑够了，他猛地收声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我：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？你那破城，五百老弱病残，我五千精锐，三天攻不下来？”

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：“那你敢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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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烈盯着我，眼神复杂得像要把人看穿。

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，继续说：“将军，你赢了，得到我，得到‘神雷’。以后整个中原的城池，在你面前都像纸糊的。你输了，不过就是撤军——反正你本来也没打算真攻城，你是前锋，等主力到了才动手，对吧？”

“用三天时间，赌一个能让你封王拜将的机会。这笔买卖，你不亏。”

呼延烈沉默了。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，每一下都像在计算。

我继续说：“而且，阿依尔在城里。攻城太急会伤到她，但赢了赌约，人自然就回来了。你什么都没损失。”

呼延烈缓缓开口：“如果我攻城的时候，那丫头死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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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攻城之前，我会让人把她送到城门下，让你亲眼看见她还活着。攻城期间，她会被关在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
“三天后，如果你赢了，她完好无损回到你手上；如果你输了，我带她走。”

我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笑：“将军，我用自己和你主帅的女儿做赌注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？”

呼延烈沉默良久。

整个帐篷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。

野狼缩在角落里，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。

终于，呼延烈伸出手。

“好。三天。”

他盯着我，眼神像狼盯着猎物：“三天后，要么你是我的人，要么你是一座死城里的孤魂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：“成交。”

两人对视。一个野心勃勃，一个深不可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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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烈转身要走，忽然停住，回头看我：“你那‘神雷’，真的能炸开城门？”

我笑了：“将军，你刚才亲眼看见的。那只是三个小玩意儿。”我顿了顿，“如果给我一个月，我能让你站在镇北城的城头上，看着皇宫里的皇帝给你磕头。”

呼延烈盯着我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：“有意思。三天后，我亲自来接你。”

他大步离开。

野狼被两个亲兵架着拖出去，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恐惧，有不解，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
我懒得理他。

等人都走了，我靠在木桩上，长出一口气。

第一步，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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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。

五百对五千。

守一座破城。

我他妈疯了。

但没办法。现在只能赌。

赌周雄的指挥能力，赌那帮新兵蛋子的血性，赌羽化的箭，赌铁牛的棍。

还有阿依尔。这丫头，现在成了双方都忌惮的筹码。得把她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