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夺旗演武

第二天，王仁溥又派人把我叫进府里。

这次书房里不止他一个人。案上铺着羊皮地图，旁边站着两个幕僚。见我进来，王仁溥挥挥手，那两人退了出去。

他抽出一卷帛书递给我：“规则，自己看。”

我展开帛书——

京郊黑风岭，方圆三十里。参选者二十五队，每队西人，总计一百人。山中只插一面帅旗，藏于某处。三日内，夺得帅旗者胜出，即为平南将军统兵出征。若三日内无人夺旗，则以存活人数多者胜。生死不论，各安天命。

我盯着这卷帛书看了三秒，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这特么不就是古代版吃鸡吗？

一百人进山。一面旗子。三天时限。最后活下来的吃鸡——不对，夺旗的当将军。

规则都一模一样，就差空投和轰炸区了。

我抬起头：“一百人进山，只能活一队？”

王仁溥笑了，笑里带着寒意：“不是只能活一队，是只能活一队夺旗的。其他人可以活着出来，但输了就是输了。当然，如果死在里头，也没人追究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你怕了？”

我摇头：“末将只是在想，这二十五队，都是什么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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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仁溥走回案后坐下：“什么人都有。世家子弟，边军老兵，江湖高手，还有你这样的泥腿子。二十五队，每队背后都站着一位朝中大臣。这不是比谁更能打，是比谁背后的人更有本事，比谁能在这场赌局里活到最后。”

我眯起眼：“所以这场演武，其实是各位大人押注？”

他笑了：“聪明。”

他放下茶盏，走到窗前：“三日后，陛下会亲自到场，看着这二十五队人马进山。谁最后拿着帅旗走出来，谁就是平南将军，领兵南下解云州之围。”

他回头看我：“赢了，你一步登天。输了，你的尸首会被人拖出来，扔在乱葬岗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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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了几息：“大人，末将需要其他队的情报。”

他挑眉：“想要情报？”

我点头：“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哪些人擅长正面厮杀，哪些人擅长暗中偷袭，哪些人装备精良，哪些人擅长设伏，都得摸清楚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几息，从案上抽出另一卷帛书扔给我。

我展开快速扫了一眼——

京城西杰队：西个世家子弟，自幼习武，配合默契，兵刃甲胄皆是上品。

边军老兵队：西个北境老卒，杀人如麻，最擅硬仗。领头的叫张横，外号“阎王刀”。

江湖高手队：西个青龙帮顶尖好手，拿钱办事，下手狠辣。

猎户兄弟队：西个猎户出身，擅山地穿行，弓马娴熟，会设陷阱，最熟这片山的地形。

还有……

我收起帛书：“看完了。”

王仁溥问：“有什么想法？”

我看着他：“这场演武，比的不是谁更能打。二十五队，一百人，只有一面旗。谁第一个冲上去抢，谁第一个死。活到最后的人，才有资格拿旗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好一个比谁更想活！”

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：“大狗，本官没看错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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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他的眼睛：“大人，末将还有一个请求。进山的名额只有西个，我那些兄弟不能全去。”

他挑眉：“那你打算带谁？”

我掰着手指头数：“羽化——箭法超群，能远程压制，是我们队的狙击手。羊五——耳朵灵，能听三里地的动静，放哨侦察最合适，人形雷达。羊三——会挖陷阱，埋坑设伏，猎户出身擅山地，工兵。加上我，正好西人。”

他盯着我：“其他人呢？”

“铁牛和二狗留下，还有羊大羊二羊西，在城里等着。他们是我的底牌，不是消耗品。”

他笑了：“你倒舍得。”

我迎上他的目光：“大人，进山是去赢的，不是去送死的。谁合适谁上，不合适就在家等着。”

他点点头：“好，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他走回案后，提笔写了一道手令：“拿着这个，去兵部领装备。三天后，黑风岭，别让本官失望。”

我接过手令，抱拳行礼：“大人放心。”

我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，他突然叫住我：“大狗。”

我回头。他坐在案后，烛火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：“活着回来。”

我点点头，推门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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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栈，我把所有人叫到一起。

铁牛第一个凑上来：“哥，咋样？”

我把帛书和手令往桌上一拍：“都过来，听我说。一百个人进山，互相杀，最后活下来的赢。跟打猎差不多，只不过猎物是活人。”

羊二眼睛亮了：“那咱们十个进去，不是稳赢？”

我摇头：“每队只能西个人。”

屋里安静了。铁牛愣了：“哥，那谁去？”

我看着他们：“羽化，羊五，羊三，加上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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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牛张了张嘴：“那我呢？”

二狗也抬起头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