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章 袁绍退兵！粮草告急，洛阳秘信与惊天求亲

袁绍的十万大军，退了。

但不是因为我斩杀了颜良、文丑，也不是因为我的 “天威” 威慑。

是因为 —— 他的后方，彻底乱了。

……

当晚，襄阳城。

夜色如墨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，给青灰色的城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。城墙上，士兵们提着灯笼来回巡逻，铠甲的金属碰撞声，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，像是某种冰冷的节拍，时刻提醒着所有人：战争，还远没有结束。

远处的山谷里，零星的灯火闪烁，像是黑夜里孤独的星辰。偶尔有寒风呼啸而过，城墙上的战旗猎猎作响，更显得夜色肃杀。空气中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，还有的泥土气息，那是白天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，每一丝味道，都在提醒着守城的士兵们：刚才，他们离死亡，只有一步之遥。

我站在南门的城楼之上，手扶着冰冷的垛口，目光远眺北方的夜空。

那里一片漆黑，看不到任何光亮，连之前连绵十几里的营寨灯火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只有风卷着尘土，从北方吹过来，带着大军撤退后留下的荒凉气息。

“主公。”

赵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
我回过头，看到他快步走来。他的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，显然是刚从城外的战场回来，还没来得及清洗。他的脸色凝重，眉头紧锁，像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，要向我汇报。

他的脚步沉稳有力，每一步踏在城砖上，都发出轻微的闷响。铠甲随着他的动作摩擦，发出 “咔咔” 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夜里，格外刺耳。

“斥候传来最新消息。” 他走到我身边，单膝微躬，抱拳禀报，“袁绍己经全军撤退了，十万大军，正连夜朝着冀州的方向狂奔，连营寨里的粮草、帐篷，都丢下了不少，看样子，是真的急着走。”

“退兵了？” 我有些意外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，枪杆上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，“为什么？他白天折了颜良、文丑两员大将，虽然军心受挫，但十万主力尚在，不至于连夜退兵，甚至连辎重都不要了。”

“据斥候打探到的消息，是北方的公孙瓒起兵了。” 赵铁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凝重，“公孙瓒亲率三万白马义从，正在猛攻冀州的边境城池，己经连下三城，首逼袁绍的老巢邺城。袁绍担心老巢被端，不得不连夜回师救援。否则，冀州一旦失守，他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。”

公孙瓒。

我心里一动，思绪瞬间飘向了历史的长河。

历史上，公孙瓒确实是袁绍的死敌。两人为了争夺冀州、幽州的控制权，打了整整十年，大小战役上百场，最后两败俱伤，都被曹操坐收渔翁之利，逐一歼灭。

但现在…… 历史因为我的到来，己经悄然改变了。

袁绍提前南下，公孙瓒提前起兵，原本应该在几年后爆发的界桥之战，提前拉开了序幕。

这乱世，会因为我的出现，变成什么样子？

“知道了。” 我放下长枪，枪杆与地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，“继续加派斥候，密切关注袁绍大军的动向，还有公孙瓒的进军路线，有任何风吹草动，立刻回报。另外，袁绍退兵时，有没有留下什么话？”

“有。” 赵铁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，语气显得有些沉重，“袁绍临走前，在营寨里留下了话，让降兵带给我们。他说，等他解决了公孙瓒，一定会再次率军南下，踏平襄阳，让襄阳城血流成河，把您挫骨扬灰。”

“好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，反而更加警惕，“传令下去，继续整军备战，加固城防，操练兵马。袁绍这个人，心胸狭隘，睚眦必报，这次折了两员大将，又被逼得连夜退兵，这笔账，他一定会记在我们头上，一定会回来的。我们不能有半分松懈。”

“是，主公！”

赵铁抱拳领命，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
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刀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像是在犹豫着什么，有话想说，却又不敢说。

“还有事？” 我问，目光落在他紧握刀柄的手上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有。” 赵铁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关于粮草的事，我想跟您汇报一下。这事关我们襄阳城的生死存亡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
“说吧。” 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粮草是军队的命脉，是守城的根基，一旦出问题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