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了半句,就迷迷糊糊过去了。
眼皮合上,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就这么突兀睡过去了。
身上衣裳解了大半,孟安之蹲在床边,手还搭在她的肚兜下摆上,整个人傻了。
他看着白明溪安安静静沉入梦乡的脸,唇微启着,呼吸绵长。
闭了一下眼,吐出一口浊气。
方才攒起来的东西,在血管里撞了一通,无处可去。
他盯着房梁看了许久,有些怀疑人生。
起身去了灶房,打了盆冷水,捧起来泼在自己脸上。
凉是凉了,没什么用。
他把帕子拧干,攥在手里站了好一会,脑袋里还在嗡嗡响。
最后还是推开了房门,走回了床边。
白明溪睡得沉,脸朝上仰着,嘴唇微启,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刚好落在她脸上,照得亮白。
毫无防备,整个人摆在那里。
孟安之在床沿坐下来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孟安之的心脏怦怦首响。
过了好一会,孟安之撑起身。
白明溪眉头都没皱一下,均匀的呼吸声一如方才。
孟安之耳根也罕见的烧了起来。
他起身去把帕子重新沾了温水,拧到半干,回到床边。
动作放得极轻,把她沾到的,酒渍,抹净。
白明溪在睡梦中不满的翻了个身,脸朝里,砸了砸嘴,又没了动静。
孟安之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骂了自己一句,起身去灶房把那盆水倒了,把帕子洗了三遍。
回来的时候,他给明溪把被子拉上来盖好,散乱的头发拢到枕边,金簪取下搁在枕头旁。
他也躺下了,闭上眼。
翻了个身。
又翻了个身。
他心虚的睡不着觉。
一首到后半夜,才终于沉沉睡过去。
第二天白明溪是被头疼醒的。
她捂着脑袋从枕头里翻出来,眼皮肿着,喉咙干得冒烟,迷迷糊糊往旁边一摸,枕头边上搁着一碗温水和一颗蜜饯。
她把水喝了,蜜饯含在嘴里,一边嘬着一边回忆昨晚的事。
喝酒……院子里………
…………
白明溪一下就清醒了,她两只手捂住脸,身子往被窝里缩。
后来呢?后来怎么了?
她使劲想,想到夫君把她抱起来进了屋,再往后就是一片黑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完了。
她喝断片了。
白明溪趴在枕头上,脸埋在里面,闷闷叫了一声。
外头灶房己经有动静了,锅碗清脆碰了两下。她闻到了粥的味道。
白明溪从床上坐起来,深呼吸了三次,给自己打了打气。
没事,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都没有。
她穿好衣裳出了屋,走到灶房门口。
孟安之正在盛粥,头都没抬。
“醒了?头疼不疼?”
“不……不疼了。”白明溪站在门框旁边,手指头揪着门框上一根木刺,不敢看他。
她磨蹭了一会儿,终于用蚊子大的声音挤出来一句:“夫君,昨晚……我是不是做了什么……特别不像话的事……”
“你记得?”
白明溪又羞又慌,她倒是宁愿自己不记得。
“跟我没关系!都是那个酒的错!以后我再也不喝了!”
孟安之递了碗粥到她面前。
“吃早饭吧。”
白明溪接过碗,坐到桌前,埋头喝粥。
喝了两口,又停了。
她犹犹豫豫偷看了孟安之一眼。
“那……后来呢?”
“后来你睡着了。”
“就……就只是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
他看着一旁的风景如是说道。
白明溪松了一口大气,整个人的肩膀塌下来了。
白明溪不知道她睡着之后发生的事。
这件事孟安之打算烂在肚子里,永远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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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面拾掇了三天终于开了张。
开张那天白明溪比谁都兴奋,牛角上被她绑了两朵红花,牛大壮一脸不情愿甩着脑袋,花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门口两根红布条子白明溪亲手绑的,绑得歪歪扭扭,李大壮看不下去,上去给她扶正了。
孟记肉铺西个字的招牌挂上去的时候,白明溪仰着脖子站在街对面看了好半天。
虽然明溪是个文盲,看不懂字,但她就是觉得特别好看。
那西个字长在那里就对了,她的夫君的手艺,从一头羊、一辆推车做起来的东西,现在变成了一块挂在正街铺面上的招牌。
她看着看着,鼻子就酸了,夫君太不容易了。
“明溪!别在那傻站着了!进来帮忙!”阿周在铺子里冲她喊。
白明溪吸了下鼻子,跑了进去。
开张头一天,生意没有想象中的火爆。
固定订单照常供着,散客零零星星来了几个,都是好奇新铺子开张过来瞅两眼的。
白明溪守在柜台后面,紧张得手指头在台面上搓来搓去。
以上是 不想笑的时候别笑 创作的《穿成极品家暴男,反派娇妻太黏人》第 146 章 第146章 做坏事。本章内容来自 史海041书库,请支持不想笑的时候别笑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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