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赴宴前夕！貂蝉私赠锦袍

第二日清晨，春风裹着院外桃林的花香，飘进了小院，带着几分山雨欲来的湿意。

院中的十几株碧桃开得正盛，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，铺了一地的碎锦，像一场温柔的花雨。

我一夜没睡，天刚蒙蒙亮，就站在桃树下，手里攥着赵铁昨夜送来的军报。吕布的先锋军星夜兼程，己经过了宜城，距离襄阳城，只剩六十里路。

也就是说，最迟明日午时，吕布的大军，就会兵临城下。

而刘表的宴会，就在明日正午。

“崇东，早。”

貂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软乎乎的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我回头，就看见她站在廊下，身上穿了件淡绿色的襦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株挺拔的翠竹，风一吹，裙摆微动，竹影便跟着摇曳生姿。长发用一支碧玉簪挽了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，簪子垂着几串细小的珍珠流苏，走动间叮咚作响，清脆悦耳。

几缕碎发垂在她莹白的颈侧，随风轻飘，衬得她的肌肤温润如玉，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那双杏眼明亮如晨星，眼波流转间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，还有些化不开的深情。

“怎么起这么早？不多睡会儿？” 我迎上去，伸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桃花瓣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，她的耳尖瞬间就红了。

“你一夜没回房，我哪里睡得着。” 她轻声说着，伸手自然地替我理了理皱了的衣襟，指尖触到我冰凉的衣衫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，“站了一夜？都凉透了，也不知道回屋。”

语气里带着嗔怪，却又藏不住的心疼，伸手就握住了我的手，把我的手揣进了她的袖筒里暖着。她的袖筒里暖烘烘的，掌心贴着我的手背，软乎乎的，一下子就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。

“在想明日的事。” 我没有抽回手，任由她暖着，“吕布的大军提前了，和宴会撞在了同一天。”

貂蝉的身子微微一顿，抬眸望我，眼底的担忧更重了：“那…… 宴会还去吗？”

“去。” 我点头，语气笃定，“越是这个时候，越要去。刘表在看着我，襄阳的世家在看着我，全城的百姓也在看着我。我若是不去，他们只会觉得我怕了吕布，之前攒下的名声，就全废了。”

更重要的是，我要借着这场宴会，逼刘表表态。吕布兵临城下，他若是不想襄阳被踏平，就必须给我粮草，给我军械，甚至给我兵权。

貂蝉沉默了片刻，轻轻点了点头，眼底的担忧散去，只剩下坚定：“好，你去，我就陪你去。”

她说着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拉着我的手就往屋里走：“对了，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
她把我拉到内室，从床底拖出一个刷着红漆的精致木盒，木盒上雕着缠枝莲纹，一看就用了不少心思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 我微微挑眉，有些疑惑。

“衣服。” 貂蝉轻声说，脸颊微微泛红，语气带着几分羞涩，“我……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
她打开木盒，一套玄色织金锦袍映入眼帘。锦袍的料子是蜀地进贡的上等云锦，上面用赤金线绣着暗纹的云虎，领口和袖口滚着一圈玄色貂毛，华贵又不失英气，一看就是耗了无数心血才做出来的。

我愣住了。

这锦袍的针脚细密，一看就是手工绣的，没有大半年的功夫，根本做不出来。

“两年前，” 貂蝉的声音放轻，指尖轻轻拂过锦袍的领口，眼底带着几分怀念，“你告诉过我，有一天，你会需要它。你说，你要穿着它，去见这荆州的主人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两年前？

未来的我，竟然连赴宴的衣服，都提前两年让她准备好了？

“崇东，” 貂蝉抬起头，伸出手，温热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，“你……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
我轻轻摇了摇头：“不记得。”

貂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，却又很快恢复了温柔，她笑了笑，轻声说：“没关系，你总会想起来的。就算想不起来，也没关系。”

她说着，忽然踮起脚尖，温热的唇瓣再次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。这一次，不像上次那样一触即分，她的唇瓣在我脸颊上停留了片刻，带着她独有的香气，烫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。

我的心猛地一跳，伸手就要揽住她的腰。

“试试衣服吧。” 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，慌忙退开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，耳尖都透着粉，声音带着几分慌乱，不敢看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