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阉宦构陷授险职 孟德铁腕治北衙(4)

一下子把大伙儿吓傻了。曹操一见怒道：“去你妈的！”曹操飞起一脚，把这个地痞踹倒在地，滚出去一丈多远。大伙儿一看曹操有这身手，更加吃惊。

这家伙晃晃悠悠站起来，咬了一口鸡腿道：“不好意思，走错地方了。”说着一溜烟地跑了。大伙儿哄堂大笑。

曹操站起身，端着酒碗，声音洪亮地说道：“诸位兄弟，以前你们受的苦，我都知道。从今天起，有我曹操在，谁也别想欺负咱们！我爹是大司农，有的是钱，衙门咱们修，装备咱们换。我是陛下钦点的北部尉，有陛下撑腰，谁要是敢惹咱们，我就削死谁！以前你们松松垮垮，我既往不咎。以后咱们撸起袖子加油干，好好治理治安，让北部的百姓过上安稳日子，人人都争取当个好官，不负陛下所托，也不负自己这身衙役服！”

这番话，说得衙役们热血沸腾。汤师爷激动得眼眶都红了，站起身道：“曹大人，有您这句话，我们就算拼了命，也跟着您好好干！以后再也不用受窝囊气了！”

衙役们纷纷附和，院子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。曹操看着眼前这伙重新燃起斗志的衙役，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。

这北部尉的差事，虽然是个火坑，但他有信心，能在这火坑里，闯出一片天来。

清晨的阳光刚驱散雒阳北部的薄雾，北部尉衙门里便传来了热火朝天的清扫声。曹操穿着短打，挽着袖子，亲自带头搬挪院里的破桌椅，夏侯安、夏侯惇挥舞着扫帚，把墙角的蛛网扫得干干净净，大老刘领着衙役们清理门前的垃圾，汤师爷则在一旁清点修补衙门所需的木料。

经过一上午的大扫除，原本破败不堪的衙门竟有了几分清爽模样，歪斜的匾额也重新钉好，“北部都尉” 西个大字虽仍有些斑驳，却透着一股新生的精气神。

“走，巡逻去！”午时刚过，曹操换上北部尉官服，腰间佩着陛下赐的“斩恶剑”，带着夏侯安、夏侯惇，以及大老刘、汤师爷和十来名衙役，浩浩荡荡地走上街头。可刚拐出衙门口，眼前的景象就让曹操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哪是王公贵胄聚居的地方？简首是个乱糟糟的集市！

街面上，垃圾随处堆放，腐烂的菜叶、破旧的衣物散落在青石板路上，招来一群群苍蝇嗡嗡作响。街边的商贩把摊子摆到了路中央，卖菜的、打铁的、说书的挤在一起，行人只能在缝隙里穿梭。

更让人恶心的是，几个地痞流氓竟躲在街角的犄角旮旯里拉屎拉尿，臭气熏天，风一吹，连旁边茶馆里的客人都捂着鼻子跑了。曹操刚吸了一口气，就被这股恶臭呛得连连咳嗽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忍不住扶着墙呕吐了好几回。

“这就是陛下说的‘京畿重地’？”曹操抹了抹嘴，脸色发青，“王公贵胄们住着豪宅，却把街面搞得这么脏乱，百姓怎么过日子？”

正说着，一阵喧哗传来。只见一名穿着华丽锦袍的年轻人，摇着折扇，带着两个家奴，走到街边的墙根下，竟毫无顾忌地脱下裤子，对着墙根撒尿。路过的几名妇女吓得赶紧用帕子掩住脸，急匆匆地绕路走，嘴里还忍不住低声抱怨。

曹操眉头一皱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，厉声说道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竟敢当众小便，有伤风化，该打！安子，去把他那传宗接代的家伙剁下来，让他记个教训！”

夏侯安一听，顿时愣住了，挠了挠头：“大哥，这…… 这是不是太狠了点？毕竟只是撒尿，要是真剁了，怕是会惹麻烦。”

“狠？”曹操眼一瞪，声音更响了，“他敢在大街上公然侮辱妇孺，就该想到后果！割掉他的‘人种袋’算是轻的！既然你不忍心，那就把他拉过来，重打五十水火棍，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！”

那年轻人刚提上裤子，正想带着家奴离开，就被两名衙役冲上去抓住了胳膊。他顿时急了，挣扎着大喊：“你们敢抓我？知道我是谁吗？我爹是李刚，是北部的首富！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，我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衙役们一听“李刚”的名字，手顿时软了。李刚在北部有钱有势，连前几任北部尉都要让他三分。一名衙役赶紧松开手，小声劝道：“大人，要不…… 就算了吧？李首富咱们惹不起啊。”

“惹不起？”曹操冷笑一声，猛地冲上前，飞起一脚踹在年轻人的后腰上。只听 “哎哟 一声，年轻人被踹得往前扑去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嘴啃泥，门牙都磕掉了一颗，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